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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科技创新与青年创业平行论坛——圆桌论坛

来源:中关村论坛 发布时间:2020-06-10

      王田苗:今天十分高兴请来了五位大咖,他们分别是菲利普·范德梅尔,金教授是我老朋友,说科技成果转化,我们不能不说清华大学,清华大学里面的领军旗舰人物就是金教授,杨总北大的学子,美国的博士,北极光一线基金投了很多好的企业,美团、vipkid等等,颜院长双重身份,既是国家首战略前瞻研究院的院长,同时也是一个创业者,而且还做这种创业的孵化,自身也是一个CEO,姝丽·施瓦茨是以色列理工大学的DRIVE孵化器总经理,我们从0和1谈起的时候,以色列所占的世界位置是非常重要的,他在美国也读过书,从事过这个方面研究,今天很高兴能够邀请这五位,我是来自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王田苗,从事机器人研究。

      硬科技,刚刚米磊总裁谈了什么叫硬科技,其实我这么理解对不对,硬科技就是不同于模式创新,以市场和资本来驱动的,而他是指我们所说的材料、芯片、软件、传感器、核心部件、装备还有我们所说的SaaS系统,这是宏观上理解。但是有一件事情,在世界范围内,包括法国、以色列还有中国,在推动硬科技创新创业的时候有难点,资本市场观望的比较多,上市企业收购并购的时候也考核这考核那,我的问题是你们五位能说一两个难点,你们认为应该解决的方式是什么。

      金勤献:谢谢王老师,他在机器人领域是一个领军的,我们好多项目,刚才说到机器人这个领域里头,我们跟王老师一起合作做了天之航,目前在全中国排老大。刚才您说的问题,硬科技的创新难在就算是做一个项目一个产品,也超过了15年才把它做出来,刚刚您问硬科技创新里头的难点,硬科技创新怎么来解决,问题是这样,因为我来自清华大学,清华大学大家认为是工科学校,工科比较大,在全世界工科可以排第一。这个里头我们碰到一个问题就在于郭台铭先生跟清华有合作,我们跟他谈你能不能来支持清华研究性的东西。他是一个企业家,所以他的回答是这样,我有十份钱,不太愿意十份钱支持十个方向,而是我们希望您哪个方向冒出来了把十份钱加在一块放在一个方向,这个回答我觉得特别典型。

      从投资界包括产业来说都希望看到这长出来了,锦上添花,但是在这个过程中间确实麻烦,大家所有看到的现在比如冒出来的量子科学也好,材料科学也好,从理论研究倒回去看,基本上50年前就可以看见有了,就这个也一定程度上说明了硬科技确实是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我觉得我们现在在试探的是这么在做,需要领域性的看法,一个点做出来很困难,围绕不同的领域来把它集聚在一起。王老师天之航基础上面我们做了应用机器人创新中心,我们准备了6000平米的房子,准备各种条件大家一起来做,一年半,现在长了16个公司,一定程度上来说我做一个集群,这个集群中间其实我们并不在意一个两个项目,因为他技术比较相通,互相之间可以借鉴的,这是一个解决问题的方面。

      第二在这个过程中,实际上资本市场支持了,就是做一段能挣一段钱,最后有一个人老愿意干下去,现在目前看来是一个资本,就是他天使也可以做,做完了中间卖给谁,到上市卖给所有股民了,这个逻辑成了以后一定程度上也是一个创新支撑力量,在这个条件下,一定是政府要投那些公共平台,这个躲不开,谁躲了最后就没有本质性的支撑能力。这三点在一起用来支撑硬科技发展的条件。

      王田苗:可以看出来金院长非常有这个体会,难怪清华大学在基础研究和国家项目有积累,所以需要长期的,不是简单毕业以后就硬科技创业。第二说了一下要有一个生态,而且在这个生态中由于早前的非确定性,所以需要国家的投入和支持,才建立这个生态。

      杨磊:我把关键的一个点总结成一个词,就是进化。北极光自己在硬科技投资从第一天开始成立就是我们最重要一个任务,作为中国比较大的风险投资公司,如果我们不投消费类的可能大家就完全不会知道我们了,所以大家知道可能像美团、vipkid,腾讯音乐这样的公司,我们在硬科技上面投资这么多年,其实我们投资非常多的公司,也有很多在各个领域里面跑在最前面的公司,比如说像中国芯片里面挺有名的展讯,最开始投资的是天使投资,中国最大的嵌入式软件公司,中科创达,我们也是A轮的领投。最近科创板上市中国半导体高端材料,在最先进制成里面用的化学机械抛光液,安吉微电子我们是投资人,沃尔德做刀具的我们也是早期投资人。

      我们看到的其实需要进化,为什么需要进化呢?其实真正硬科技非常不容易,我们没有跟大家讲这些公司经历多少年,平均在10年,大概是这个数字,真的是十年磨一剑,安吉我们投进去公司已经成立7年,我们又等了8年,山实网科跟他一起走过了13年。我觉得这里面需要耐心的创始人,也需要耐心的资本,这两者缺一不可。在这个过程中,创始人需要进化,投资人也需要进化。这里面牵涉到方方面面,第一点认识到自己需要进化,作为投资人不断反省哪里不足,到底怎么才能把一个初创公司从0开始,逐渐培养起来,陪他成长,作为一个创始人一样,尤其是我们说学术带头人,教授,一定要认识这个挑战还是非常大的,只有把自己的心态摆正了,姿态低一点才能够进化。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拒绝进化只有面对死亡。

      王田苗:总结的特别好,要耐住性子,要有意志力,他用了进化,给了一个数字,硬科技成型大概需要十年,北极光不愧是一线基金的品牌。我问一下你都投天使,种子投吗,还没进化?

      杨磊:我们从选种开始,最开始这个公司基因其实挺重要,往往我们干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做基因工程,一个创业公司的基因,这个领域到底基因长什么样,往往基因是缺一定片段的。

      颜振军:我是一个创业者,刚才见到那么多U30年轻人,自己也觉得年轻了。但是我有一个建议给U30的主办单位,建议你们设一个U50,50位50岁以上的创业者。

      讲到硬科技创业,不管硬科技怎么定义,我们关心的是谁在做硬科技的创业,依托于什么在创业。按照一般的理解,主要是拥有一项技术或者一项产品或者更多的以产品或者技术为基础的技术背景的人在创业,所以他们创业当然跟其他人创业一样,遇到的沟沟坎坎非常多。但是我想最要紧的就是中间这个过程,在起步之后,怎么样把实验室的产品经过中间这个环节定型,熟化,良率提高,产品化到大规模生产,产品的这种创业。这中间的这个环节基本是一个死亡谷,因为我创办了艾米空间新材料的孵化器,跟中科院有关机构合作,我们做了几年,就发现这个死亡谷大量的失败,所以怎么去解决它,这里面一方面是一个市场失灵,企业很难向前迈半步,研究机构向前从机构来说动力不足,资本的支持不够,所以这个市场失灵环节,政府要作为的,中关村这几年支持硬科技创新,支持硬科技创业,包括很大力度支持硬科技创业孵化器,非常棒。还有就是中间组织在这里面发挥很大作用,孵化器叫加速器也好,叫众创空间也好,中间这些组织怎么样真正给创业者,给这一类创业者提供他所需要的技术的服务,技术平台的服务,包括商业模式的打磨,包括初始资本的投入,所以这中间要有大量的人、机构去做这样的事,当然这是很难的。

      另外一个很重要的这些东西加起来,包括资本参与形成一个生态系统,在不同的细分领域里面形成在这个区域独特的生态系统,创业者进入这样一个生态系统里面来,不管物理进入,还是虚拟进入就会享受到那样的支持和服务,中间这个坎可能过去的容易一些。

      王田苗:颜总谈了一个观点,刚刚说除了U30能不能搞个U40或者U50,我觉得有道理,因为我去过丹麦的孵化器,去过法国,去过德国,甚至去过以色列,我发现他们的CEO年龄都30多岁,有的四十五十,像以色列还有服兵役,服完兵役以后到企业实践,当他在成为CEO的时候确实东西40岁左右,对硬科技环节要求特别重要,颜总还说了里面有一个死亡区,这个死亡区需要通过第三方服务机构服务他,包括政府把他规避,让这个死亡概率降低。

      杨磊:我们把科创板25家公司做了分析,创始人成立公司年龄基本上没有35岁以下的,全是在35岁-45岁之间的,前面还说了一个10年,那你再把10年一加基本上就50了。

      王田苗:你的意思硬科技创新创业方面其实只要心态是年轻的,年龄40岁50岁都可以。我们听听以色列和法国两位专家他们在硬科技创新创业的难点和解决的方法方面,有没有一些独到的建议,重点说一两点。

      姝丽·施瓦茨:我也是这样想的,经历过这样一个问题。主要是负责以色列理工学院DRIVE加速器工作,我们就要解决包括刚刚提到死亡谷问题。我们有很多专利申请,我们没有足够多的人去实现到下一步,就是商业化的这一步。我们有一些挑战,有些专利是非常好的专利,会问他们一些学术性的问题,很多跟专利相关的科研文章,但是有一些科研的文章包括专利他并没有解决实际的问题,比较虚的一些,而不是那么实际化的,务实的一些专利。我们找不到他这个专利可以解决什么,主要的痛点是什么,没有展现出来他的价值在哪里。

      第二点就是我们要从实验室的科研,然后转化到这个市场化或者是商业化,这是需要一段时间的。首先没有钱需要资金的支持,我们在以色列有一个政府领导下的创新中心,这个创新中心会支持这些初创公司,这些教授和这些学生,这些平台去搜索他们那些科研商业化可能性是多少,你的结论和成功性是百分之多少,如果你的成功性比较高的话可以来到我们的加速器。我们也可以把它叫做一个孵化器,把非常早期的一些想法,有的时候仅仅来自于一个教授的想法,我们对他们进行一些指导,一步一步的教他们怎么做,告诉他们,如果你要把这种早期的一个技术的想法,要实现商业化应该怎么做,首先我们要找到问题,找到解决这个问题的技术。我们会给他们一些学术方面的和商业方面的建议,我一直负责加速器方面的工作,所以我对于每一步该怎么做非常了解,我会知道他们的需求是什么,他们所面临的挑战是什么,所以我是一步一步的去培育他们。

      王田苗:上次谈到他在以色列做孵化器,刚刚讲到死亡谷,我的理解归纳三点,第一点他认为科学家和博士做了专利,其实他不知道商业价值,所以他们这个孵化器实际上是把这个专利怎么描述成让企业或者让市场理解的痛点,然后才能吸引更多的投资商,这是他的第一点做的。

      第二点做的于死亡谷这方面风险大,所以他们政府给他支撑了这样一个孵化器,平台,然后他在这个里面负责,其中每一步每一步进行辅导,特别像博士生,科学家。我们都知道经常听着加速器,AA加速器,3W加速器,一般是三个月半年,他们9个月,有的时候还更长,说明硬科技转化的周期比较长,还有很多问题向你请教。

      菲利普·范德梅尔:女士们、先生们非常高兴见到你,我也非常荣幸可以在这里发言。刚刚听到了很多的分享,我觉得都非常的好,我想要讲的关于硬科技,其实我们谈到硬科技的时候,我们要问自己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的创新目的是什么,我们需要找到这样一种方法,也就是在这个逻辑方面或者说你这个科技是针对环保的,你想要保护整个地球的生态体系,我们也应该要记住我们要关注气侯变化,我们要为未来的这些子孙后辈创造更好的环境,我们也可以去谈一谈人工智能影响,比如说人工智能和能源的结合,人工智能和不同领域的结合,怎么样去帮助他们更好的进行一个智能化的解决。当然我们还可以考虑去建立起一个大环境下的创新氛围,我们非常注重整个创新的生态体系,我们希望能够构建起一个生态体系来帮助这些创业者们更好的进行创新和发展。我们希望能够提供这样一个场所给他们进行孵化,能够让他们更加便捷的去进行创新,能够让他们在同一个空间里面各自离的非常近,这样的话他们可以一起去分享创新的过程和流程,也可以人与人之间进行创新想法之间的交流。我们也会举办像中关村论坛这样的一些活动,也就是给他们提供一个交流的平台,让他们建立起互相的信任,这是我们会做的一些事情。

      在中关村我们可以看到其实整个中关村的生态体系非常好,我们有中关村非常的一些大学,可以说是中国最好的大学群,还有研究者,非常优秀的教授,非常优秀的学生,还有孵化器,也有加速器,我们在中关村这个大的环境下应有尽有,还有很多非常棒的公共服务。昨天我去到一个公共服务中心,他们的公共服务提供非常好,什么样的服务都是尽在手边,所以我认为整个中关村培养了非常好的创新和创业的生态环境。包括投资人这一方面,其实投资在整个初创公司的发展过程当中扮演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所以我们需要去构建起不同的环境来推动创新,推动创业,这样的话才能够帮助硬科技真正实现他们的目的。

      王田苗:菲利普·范德梅尔从西方角度谈了一下,他提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创业,所以他认为创业应该有一种使命,比如说要和源要和保要和天气要和人文关怀,当然他这个出发点我觉得还有一点就是他们国家太富了,因为他们不缺什么了,因为他们更多从历史角度,他也强调创业需要生态,他特别认同中关村在各方面生态搭建的特别好,在创业中投资是一个重要环节,只有在这个生态里把投资人的利益和环境做好,才有可能推动硬科技。

      我还想先问金教授,他们之所以做的好,是他们一个方面从国家实验室和科学家里挖掘了很重要的种子,而且科学家也愿意创业,或者愿意把这个成果贡献出来,我的问题是你作为这样的一个技术转移研究院,你的股份结构平衡是怎么处理的,学校IP科家实际的全职的创业者,投资人,还有中介服务机构,就是宏观的你能举一个例子,怎么把它处理的这么好,大家在这个利益上突然感觉到都是认同的。

      金勤献:王老师这个问题是一个特别好的问题,实际上一定程度上也是一个比较难处理的问题,一个创新的过程,一个创业过程做好,实际上本着大家都有积极性来做这个事情。矛盾出在哪里,真正矛盾解决问题,从大学来说,他希望他的教授真正的是做研究发高水平论文,这个是他的最基本诉求,他不希望我顶级的教授再花好多时间做产业,这是有一个诉求在的。这个过程中间,就需要平衡,你政策的设计也要有。

      王田苗:能不能给一个例子,简单的,某某芯片或者某某软件大致这么一个比例分配就协调了,又符合国家政策,又调动科学家积极性,又让全职的人把技术IP变成产品。

      金勤献:做精密系统很难做产业化,第一个把所有知识产权,80多个专利全装到那个公司里面去,这是一个事情做完。第二个这个团队里面在这个公司里比较高比例的持股,甚至我们把一部分原来研究人员全部转到那个公司里面去,关系转走了,把核心留在学校里头,因为他还要带学生。第三个过程中间实际上是跟学校里头的报奖和商业化两条路一起走。第四个社会资本在几轮进入,所以他们发展非常快,这是目前做芯片机器里头是一个做的技术比较成功,盈利比较成功,中关村这种环境也是非常重要因素。

      王田苗:有没有那个比例,学校10%左右,科学家20%,因为还有教研室还有团队,实际创制人60%,中介服务机构3%,投资商根据投资情况10%-20%。

      金勤献:一个是学校那部分知识产权,分配方式是教授70%,院系分剩下的30%,一人一半,这个技术在市场上怎么评估,值多少听市场的。

      王田苗:这个方法我都学到了很多,我问一下姝丽·施瓦茨,以色列在做硬科技创新创业的时候还是非常有经验的,包括转化过来有一部分卖到美国,我的问题是在你做0和1的时候,目前有两种方案,你们孵化器是采用哪个方案,一个是他们有CEO有CTO,我辅导给投资,这是一种方案。还有一种方案你仅仅是一个CTO和科学家,CEO是孵化器,我把他带一段时间,需要什么CEO,我去从市场上找,需要什么投资去找,整个你是控制者,你在控制中可能会控制一年或者三年,然后等合适的产品出来了,合适的CEO找到了,你孵化器再退出,我的问题是你这两个在你的孵化器里多半采用哪一个。

      姝丽·施瓦茨:我们有好几种方法在我们的加速器里面,有一些公司或者是有一些团队,首先是选一个团队,已经组好了团队,已经有一个比较明确的CEO了,而且这些CEO非常务实,不会一天只坐在椅子上,他们成天非常的忙碌,他们做的不好的话其他人就会替代他的位置,所以他们有这种危机感的。

      还有一个例子当我们识别这个技术之后,比如说在机器人学领域,还有医学领域,首先要知道痛点是什么,然后有这个技术,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人来引导这个创新,我们做的就是首先要做这样一个科研,来把这样的一个知识从我们的加速器里面转化到这个市场上,让市场上更多了解这个知识。这个时候CTO或者CEO并不是说那么重要的,我们要找到一个人怎么样,他知道怎么样把这样一个知识转化为市场上都能够了解的一个东西,比如说这样的一个创业者,有的人如果没有这样的想法的话,那就会向我们进行询问,我们可以给他们推荐一个合适的人选,我们就像是做媒人一样,帮他们找到一个合适的领导人,比如说我们有CEO,我们有技术,我们也有转化技术的支持,也就是我们给他提供全方位的支持。

      王田苗:在0和1创新孵化有各种各样形式,其中有实体存在,作为服务者,还有实体不存在,他对市场不关心,只是关心技术,有一段时间他们也控制,就是变成孵化器,或者是我们所说的这个来控制,还有很多形式。但是我的问题是你能给出你的孵化器多少是你做,只是服务,我服务告诉你培训,怎么当CEO,然后给钱,还有一种是我控制你,我帮你定制产品,帮助你去找CEO,然后我来退出,这个比例多大。

      姝丽·施瓦茨:这个问题其实是有几个层面的,因为我自己不是一个技术转移的办公室,我们里面也是有技术转移办公室的。其实我们的创业者他们需要去向技术转移办公室进行一个申请,正式接纳他,然后他来到我们的加速器,我们会对他们进行一些投资,比如说十万美金的初始支持,也就是在9个月以内帮助他们进行第一轮的融资,如果说他们在9个月之后拿不到第一轮融资的话那就是没有什么希望了。所以我们想要尽可能的帮他们在9个月之后拿到天使投资,当然我们投了十万美金的一个初始投资,我们一开始是不会拿股份的,因为一开始他们公司只是非常初级阶段的一个公司,他们是没有什么价值的,我们在后面的这个阶段才会拿这个股份,我们在前面9个月就会给他们很多空间,会给他们提供很多的咨询的服务和培养的服务。

      王田苗:但是她说在这9个月里帮人辅导,最后融资,对于比较好的企业他们要投十万美元,他们中介服务机构开始不占股,他们说等他出来长大了以后再占,投十万美元的时候不占股,以色列这方面有很多经验,后面再学习。还是问一下法国的菲利普·范德梅尔,我们都知道一个实体经济硬科技其实小企业特别重要,而法国和德国欧洲的隐形冠军企业特别多,刀具、润滑油、核心部件,有很多。我的问题是这种硬科技的创业往往是家族企业,投资者投了你,他们怎么退出。

      菲利普·范德梅尔:其实在这方面有很多的方法,在德国和法国以前可能说有很多家族企业,但是在未来创新永远是最重要的,创新是一个关键性的问题,我想举一个例子,一个非常小的公司,为什么对于他们来说生态体系非常重要,这个公司是做卫星的。开始是大学的一些研究员来成立的,他们也是要公司,然后进行一个技术转移,进入到这个行业当中,进到市场当中,他们的技术转移公司,最终会对这个产品来定型,他们就去到了孵化器,然后见了很多的投资人,有20-40个合作者,他们需要去共同来进行创新和发展。

      他让整个生态系统能够整合起来,所以说每个部分都是非常重要的,包括刚才提到的百分比,从你创立这个公司到你走向市场其中每个环节都是非常重要的。

      王田苗:菲利普·范德梅尔说欧洲家族性隐形管冠军那是过去时,现在科技创新他发现确实需要生态,需要各个环节,也需要投资人的钱,他就举了一个例子法国在卫星这方面创新的时候也到孵化器,也到投资商要钱,既然要钱,既然给了承诺,他们就必须要坚持,必须要走到资本市场,因为这是整个现代科技创新的一个大的生态,这是我对菲利普·范德梅尔的一个解读。杨总,北极光是一线基金,投那么好企业,对于年轻人的创业CEO,你最看重的两点或者三点是什么你觉得要投他,就是他的基因,而且你见了半个小时,我讲完以后你问了半个小时,你们开头就会说行了我就趴上去一百美元,你是靠什么最重要。

      杨磊:其实做一个投资的判断还是蛮难的,可能不像大家神话说的这么快能做决定。但是我很关心我要跟这个人花10年的时间,我自己要问一下我是不是愿意花十年的时间,我的时间很宝贵,这个是一个双向的选择。一般我跟一个人谈的时候,一个小时花半个小时聊这个人的历史,从方方面面了解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有什么独特的经历,他的独特经历在今天做的事件上到底有多重要,他还缺什么,我是不是愿意跟他花十年的时间,很多时候不是问他,我是在问自己,最终愿意不愿意跟他花十年时间。

      王田苗:这个没有标准,完全靠你的感觉。

      杨磊:对,投资最后都是感觉,数字都很重要,事实都很重要,最后都是一念之间决定投还是不投,很难机器替代,人工智能不能把我们工作替代了。

      王田苗:杨总这个回答让我感觉不敢轻易做投资了,原来想投资不就分几调吗,竞调,看收入,看看技术来源,跟他交谈一下,再到客户访问一下,打个概率投了,你这样一说好像里面还有很多无形的东西,你的一种感觉和判断。

      杨磊:我特别推崇逆向思维,我需要找到的是一个我认为是真理或者事实,但是被大多数人都不认可的一件事情,往往是这种事情创造最大的回报,大家都觉得好的事情我估计我也挣不到钱了。

      王田苗:颜院长既是战略科学家,也是一个创业者,我的问题是什么叫创业成功,你刚刚说了一个U30、U40和U50,我的意思你能不能诠释一下一个人在一个事业上花了5年10年是什么东西让他有一种成就感,就觉得是值得做的。因为很多人没有想清楚,我在想您是一个创业者,您说一下,你自我感觉什么维度觉得是成功的。

      颜振军:这是一个巨大问题,非常关键问题,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结果当然是很重要的,你在最初的时候,你设定的你的目标,不管一个亿的小目标,还是要改变世界,当然很重要。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考虑,对于我来说是享受中间这个过程,这个过程也是由若干个目标构成的,一季度的目标,二季度的目标。实际上创业很难,您的问题支撑创业的那个动力是什么,就是你的愿景,我觉得就是愿景。愿景是一个创业者一个创始人支撑他前行的动力,是要把这件事情做好,至于这件事情做的过程中,以及我达到我做的这件事的目标之后,产生的另外一些东西,比如说钱,社会地位,别人的认可,心灵的满足,这是另外一件事。我觉得最重要就想把这件事做好,愿景是支撑创始人的动力,也是团结吸引团队的最重要东西。

      用这件事去实现另外一个目标,那我就很容易放弃它,因为我干了半年之后发现,我做另外一件事更容易实现那个目标,所以就可能变成一个杨总他们不愿意投的一个人。回应菲利普·范德梅尔先生,就是生态系统,一个孵化器就是微型生态系统,以色列理工学院这个DRIVE最重要结合学校优势建立生态系统。把全世界的几万家孵化器里面头部的,10%-20%的孵化器连接起来,形成一个网络,形成全球的创新体系,这就是我想做的,我想做的就是让中国的孵化器更好,通过连接中国的这些孵化器,以及中国孵化器和全世界的孵化器,让中国的创业者与全世界的创业者创业更容易,有这么一个愿景什么困难都可以克服。

      王田苗:颜院长说成功享受在过程中,依赖于你的初心和愿景,而且我觉得因人而异,不同人不同阶段,不同年龄,不同领域有很多目标不一样,但是真诚的回答我觉得还会引起很多真正做CEO创业人的反思。在面对全球这样的颠覆性科技的爆发时代,并且形成了很多要改变现代产业结构的时代,我们中国中关村将成为全球科技创新的中心之一,在结束的时候还是想请五位专家对中关村,对底下的创业者能说一句祝福的话来结束我们的论坛。

      菲利普·范德梅尔:巴黎萨克雷公共管理局其实也是一个创新的地点,我们相当于是一个小型的中关村,我们也是有一个生态系统,创新的生态系统。们也在发展之中,我们也在积极的来去向大学、投资者还有企家,研究员和他们一起合作,和他们一起来携手去找到更多的创新。我们也是想成为这些孵化器的合作伙伴,也是我们的一个目标。

      王田苗:法国也特别重视创新,虽然没有中关村这么大创新,但是也有小的创新,希望和中关村搭建一个互动,能使全球创新更有利于发展。

      金勤献:年轻人最宝贵的是敢于创业,吸引年轻人最主要品质也是敢于创业,我们要创造一个好的生态系统,大家要一起来帮助他们,鼓励他们,包括成功失败都是最可爱的,我们希望他们能走出一条新的路来。

      杨磊:每一个创业人在选择创业的地点时候,选择中关村,因为中关村有最优秀的人才,最有经验的资本,有完整的产业链,同时也有非常多的新的场景,谢谢。

      颜振军:我祝愿中关村全世界最好的创新创业生态系统,更完善,更有活力,让全球领先的创新成果在这不断的涌现,让改变世界的一批伟大的创业梦想在这儿实现。

      姝丽·施瓦茨:我的想法就是说大家要保持你的热情,我们这里有提到了不要害怕失败,我们要从失败当中汲取经验教训,继续前行,不但从成功中汲取经验,也要从失败中汲取教训,很多文化当中不允许失败,我们需要培养企业起这样一种文化,失败可以接受的,因为可以从失败当中学到一些东西让你继续前行。我也想代表以色列,经常跟企业家说中国的市场是非常大的一块市场,去美国和欧洲说英语或者法语,现在需要改变心态理解到中国是非常有潜力的市场,我们也有很多和中国代表团的一个对话,我们也在寻求如何进行合作,如何建立一些创新产业园等等。我想通过此行达成的目标,更多了解到中国创新园,我们可以相互借鉴,相互学习。

      王田苗:政府应该搭建这样的生态,这个生态就是要激励人有一种激情,要有一种不怕失败的勇气,而且这个生态环境还要接收和宽容失败,这是她说的第一点。她说的第二点中国市场很大,中国的人才很多,所以他很希望以色列加强和中国中关村和各个孵化器合作,共同推动世界科技创新。我们以热烈掌声送给台上五位专家,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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